日勿

偶尔来放脑洞
热爱雷安
all叶也超可爱:D
还有一人之下

潦草…
是俩成年人穿进对方小孩子的身体里
第八集安哥太攻怕雷安站不稳来壮大一下tag😒

我……
给老师的无间pa
特别潦草都不好意思艾特😵@我是一个泡 

笔仙

写完啦!发出来试试

这个 可甜了

虽然没人看吧

ooc

orz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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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捣鼓半天,终于把两只手摆出一个扭曲的姿势,中间夹着一根笔。

这笔安迷修几百块钱买回来,却死活吸不上墨。安迷修扔掉之后,今晚却又出现在他桌兜里。问是谁放的,周围一圈人都连连摆手。“你不如去问笔仙。”艾比半开玩笑的说。安迷修隐晦的表示想跟艾比小姐一起问,被无情的拒绝了。

不过安迷修兴趣一上来,打算玩一把。于是金突然尿急,格瑞有急事,凯莉要帮老师改作业,紫堂幻说夕阳很美他想去看看。

安迷修委屈,这么不科学的东西也能吓成这样,莫名其妙。他低头一看,笔在纸上转起圈来。

……这种现象物理学可以解释的,幸好事先查过百度百科:“玩“笔仙”不允许以肘或腕作支撑,需保持悬空,笔垂直于纸面任何一点。当悬腕、无支撑、光滑纸面、尖笔这一切矛盾条件具备,两只胳膊都会互相用力,因此,身体作用下的笔做环行运动成为必然。”

然后笔周围冒出一股青烟来。安哥想,真是科技改变生活,在笔上安个烟雾系统不仅可以缓解烟民的饥渴,还能在上课的时候遮掩老师的视线,人性化,赞一个。

接着那青烟里浮现出一个人影来。黑色头发的人也是愣了好一会。安迷修跟他大眼瞪小眼,过了一会,那人似乎搞明白状况了,开口:“你把我召唤出来了,你要实现我三个愿望。”


………………


安迷修觉得他骗不了自己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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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说他叫雷狮,是个神仙。至于神仙和笔仙之间有没有什么差别,安迷修完全不在乎,他连收拾他破碎的三观的时间都没有,他只想送走雷狮。

雷狮冷笑着看安迷修对他的笔进行多方位全角度的攻击,没有半点反应。安迷修把笔拆开,企图从内部薄弱环节进行突破,不过就算他拆开笔壳雷狮也只不过是掉一两件衣服。

一个没注意,他在笔尾吸墨囊袋上蹭了几下,然后看到雷狮捂裆露出酸爽的表情。

…………

安迷修把笔扔了出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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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瞪着雷狮,雷狮瞪着安迷修。
安迷修说你走不走。雷狮说我不,你把我召唤出来你还不想负责,哪有这种便宜事。
安迷修说那你想要什么。
雷狮冷笑一声,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?
鲶鱼墨水
百利金4001
LAMY
派克qu
每种各来五百毫升吧。

安迷修:……

这些随便一个都比你还贵了好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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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狮其实真的是个神仙,准确的说是个仙二代。本来笔仙这低端游戏是召不到天庭上去的,但雷狮太皮,不愿意呆在天庭里,动不动就跑到地府小鬼的地盘闹一闹。这天他闹完事心旷神怡,瞅见黑暗中伸出一双手,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握着一根笔。

鬼使神差的,他伸手握了上去。

他似乎听见身后被欺凌的小鬼们爆发出革命胜利的欢呼,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根笔。

卧槽,被阴了吗。

那双握笔的双手的主人,此刻正以一种很高难度的表情看着他。哟,雷狮暗赞,这脸长的,是我的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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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安迷修把笔扔到哪里,第二天他都能在桌兜里找到它。习惯真挺可怕的,他甚至开始给雷狮买墨水了,放以前完全不敢想象。

然而安迷修最近惊恐的发现,雷狮不仅扭曲了他的世界观,还打算扭曲他的性取向。

更令他崩溃的是,他感觉雷狮快成功了。


艾比最近总感觉安迷修频频向自己投来诡异的目光,而且还和以前残念的感觉不一样。那目光温柔而悲伤,甚至有点慈祥。

艾比觉得更恶心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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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米尔终于来接他了。脱离了作为一根笔的生活,雷狮看着墨水瓶一言难尽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

他在天庭坐了会儿,转头找上了他爸,说我要下凡。

他爸高兴地说去吧去吧。

咋不按套路来,这么爽快吗,下了凡可是三百年才回得来啊。不过雷狮念及自己平时作恶多端,对亲爹的反应表示理解。不过天上一天地上一年,他们也清净不了多久。

他跳下云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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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去年捡了根笔,被扭曲了世界观和性取向。但是那根笔撩完就跑,安迷修很迷茫,觉得这太伤心了。


艾比发现最近安迷修投来的目光越发可怕,充满了感情色彩。求而不得的凄凉,无法回头的痛恨,存在感特别强。
艾比说她想报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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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蹲在大学里的售卖机前,在等一瓶可乐。有人突然抓住他的衬衫领子,直接把他提起来。

“!”安迷修回头,对上那双基佬紫的眼睛。

“我的三个愿望还没给我实现呢。”雷狮在他耳边说。

但是安迷修不解风情,上来就挥拳头,跟雷狮干了一架。最后他们干到床上了,安迷修表示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。

事后安迷修问雷狮去哪了,雷狮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,走这么久也不为过嘛。安迷修又问你啥时候回来的?雷狮说一个星期前。

“那你为啥不直接来找我呢?”
“我去登记户口了啊。”
“急着登户口干嘛?”
雷狮瞟他一眼。
“领证啊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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ε=ε=ε=ε=ε=ε=┌(; ̄◇ ̄)┘


出轨(雷狮视角)


小学生文笔………偷偷发出来试试看
上一篇的雷狮第一视角,解释了一点细节
大概没人看…发出来图个心安…
出轨的意思大概是两人都偏离了某个轨道吧

真的不是ntr( ・᷄ὢ・᷅ 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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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父亲是当代宰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大哥二哥一个沉迷女色,一个非要经商,作为家族的希望,我从小就没有什么得不到的。

除了自由。

我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二岁那年,把一个富庶子弟从山腰上踹了下去,因为他把我的私生子弟弟卡米尔从头到脚浇的湿透。说实话,我当时真没想杀人。但我弟弟带着恐惧的颤音告诉我人已经没有呼吸了的时候,我却出奇的冷静,事后也没有被怎样责罚。

我大概天生就不是什么好人吧。

于是他们逼我去科举那年,我带着我弟和两个侍卫离家出走。我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,我获得了“自由”。

没有规矩,没有条理,没有束缚,没有信仰。见着好东西就去抢,见着机会就要上,在这个重文抑武的时代,连敢拦着我的人都没有。

少了点什么。

那天傍晚我去河边溜达,忽的穿过什么东西,眼前出现一条枯草小道。然后我看见一个人背对着我。

棕色的头发,直愣愣是挺立着。穿着异常,想着什么似的在发呆。

“你在做甚?”我问他。他似乎吓了一跳,猛的转头,看着我又是一惊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
眼睛是绿色的。

不管我说什么,他都一脸痴傻的望着我,什么都不说。我不耐烦,转身就走,听到他突然喊了一声,“你是谁啊?”

我扭头,“痴儿,本大爷是雷狮——”

话没说完,那白痴突然就不见了,连带着那边的枯草地和晚霞。

我莫名其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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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父亲得了一块玉壁,据说很有来头。卡米尔告诉我之后,我说那就去抢来呗。

得手很容易。我没伤自己家多少人,临走前我看了看父亲,哦,真是可怕的表情。你到底想要什么?他这样问我。

好问题,我一时间想不出答案。


回去后帕洛斯拉着佩里去赌马,卡米尔说要去买糖糕。我觉得没意思,不知道为何又来到那条河边。

走近一看,那个白痴又在那里。


“痴儿,怎的又是你?”那白痴闻言一个机灵蹦起来,结巴一阵后冲我说,我叫安迷修,梦想是做骑士,爱好是马。然后有些尴尬似的抬头看我,清澈的绿色眼底是若有若无的期待。

哦。我有点心悸,某种情绪冒出来,从没有过的——渴望,而非占有。

我跟他实话实说了。他开始看起来还很不相信我是怎样一个混蛋,于是我给他看了刚抢来的玉壁,又随便扔走了一个金毛小子,然后他的拳头就招呼上来。

我的老天——太有意思了,这男孩真有几下子,差点就栽了。最后我身上青紫一片,他被我划了道口子,呼哧呼哧的喘气,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
清澈的、透明的愤怒,眼底仿佛有火苗在跳动。我当时就愣在原地,看着这双眼睛和夕阳一起消失殆尽。

我可能真的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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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我每天傍晚都到这边转转,前几天那孩子没来——但他一定会来的,我确信。



枯草地每天都有细微的变化,不过我没当回事。



他果然来了,每天都来。我逐渐了解了他那什么骑士道——天真的令人作呕。我第一次嘲笑他那所谓信仰的时候,他就瞪着他那双绿眼睛冲我吼,你根本不知道信仰是什么。



我必须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。他的正义,他的骑士道,他的信仰——那种纯粹,规整,永恒的东西,火一样滚烫,冰一样坚固。我意识到,这种东西我不可能拥有。



所以我嫉妒——我憧憬——




我热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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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里的和尚比府里的文人厉害太多了,我差点被逮到,还添了新伤。据说那棵树能心想事成,不过我没想那么多——我想给他最特别的。


我刻的半像不像,不过我很满意。他看起来很喜欢这东西,递给我一个小玉佛,绿眼睛像是闪着光。



然后我吻了他,下意识的,自然而然的。



傍晚很快结束,我满意的舔舔嘴,手伸到衣襟里想拿出那具玉佛,却找不到。我肯定我收的很好,只有可能是对方世界的东西,我拿不到。于是我慌忙四下看看,没有发现那匹木马。



那木头果然是有点邪门的吧,我想,这伤算是没白受。



他隔了几天才来,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他踩上地下一条不知何时出现的木头和铁条拼合在一起的东西,朝我走来。



我迎过去。



但他后面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、巨大的玩意,亮着灯,飞速——足以致命的速度,朝他冲过来。



这个白痴仍然走向我,走的太专注,他没有注意到。



我把他从那铁条上扯下去。撞上来那一刻我竟一点感觉都没有,然后我发现我倒在草地上,只看见一片绿色。



——像他的眼睛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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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眼,一个白发青年感兴趣似的看着我。我厌烦他的眼神,一拳头招呼在他的脸上。青年大呼委屈,说他是职业引路人,是上面派来带我走的。



我说哦,是去投胎吗?他皱着眉头打量我,半晌摇摇头:你这样不行的,在这个时间里你投不了胎。我问为什么?他神神叨叨的讲,你死在引路人走的黄泉路的一条支道上,这条路自从有人在上面建了铁轨的就再没使用过了。那里面的时间很随意的,你死在你原本时代的千年之后,轮回里哪有你的位置?



我有点烦躁:那怎么办?
青年苦恼的挤着脸,你倒是能在这个年代插个队,但你现在不在这个年代里,这得靠外力——我一个引路人,你一个幽灵能改变什么呢?倒是有棵神木,烧了就能打破空间放你进去,可那木头价值连城,有谁会——?



是雷王城里那棵树吗?我打断他。
是啊是啊,他莫名,难道你——?
我认识一个人,他有那个木头。我笃定的冲青年说,他愿意救我。




我等了很久。那白发青年说保准会跟安迷修说清楚状况,带我投了胎他就能放假了。真是够慢的,我闭眼,再睁眼,但这没什么区别,在这里我只能看到一片黑。




突然有光照进来。先是一个裂缝,然后越来越大——越来越亮。我朝那边过去,然后看见了安迷修。




这边正下着雪。安迷修被什么震慑到一般,对着那匹烧着的马发着愣。眼角红红的,不知是不是哭过。




我沉默的看着他。白发青年笑嘻嘻凑过来:终于出来了,开心吗?怎么样,跟我去投胎吧?
我问,我投了胎,还能遇见他吗?
青年笑笑,说这个看缘分的,但我跟你打赌,,你们肯定还会再见。




我看他一眼,说那带我过去吧。






—————我也赌我们会再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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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雷狮,今年十岁。家庭不幸福,除了钱什么都缺,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帅气。
那天傍晚我路过一个公交站台,见到一个大叔坐在那。他背影特别好看,就是感觉有点傻。
我有意找茬,走过去问,“你在搞什么?”



大叔回头看我,一点一不惊讶似的,真没意思。不过这眼睛是真不错,绿色的,清澈见底。



于是我又问了一句:“你耳朵有问题吗?你在干嘛啊?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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ε=ε=ε=ε=ε=ε=┌(; ̄◇ ̄)┘


出轨

新人第一次发文…标题不可信
逻辑混乱,大概是轮回梗(?
不知道写的咋样,如果辣眼睛提前说句对不起了( ・᷄ὢ・᷅ )
ooc预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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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,男,十八岁,一个被师傅养大的五好青年,信奉骑士道,热爱帮助美丽的小姐。


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
是什么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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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据说有很大一片草地,离我们这不远,而且人很少哦。”凯莉跟金滔滔不绝,“好不容易十一放了假,去野个餐岂不美滋滋?”金听的一愣一愣的,格瑞在金旁边抱着胳膊一句话不说。安迷修收好东西站起来,凯莉看了他一眼,问“安哥也来野餐呗?”安迷修想了想,说那敢情好啊。


那的确是很大一片草地,边上还有条旧铁轨,快要傍晚,夕阳很美,但除了他们几个一个人都没有。安迷修纳闷的问凯莉,凯莉嘻嘻一笑,没有回答。


铁轨长而宽,似乎废弃了很久。安迷修走过去想踩两脚,靠近了却被惊到。对面的草地青翠欲滴,不应季的长满了蒲公英,他这边风大,那蒲公英却一动不动,非常不科学。


而这中间的铁轨却成了一片枯草地,泥土暴露出来,像是很多人走过。


这……安迷修有点恍惚,他往前走几步踏进枯草地,再试着想走去蒲公英那边—过不去。他在草地上踩踩,是枯草的触感,那铁轨又去哪里了呢?


“你在做甚?”


一个声音,男人的声音。安迷修猛的回头,背后站着人。绸布长衫,腰间盘玉,黑长直和紫色的眼睛。


妈呀,安迷修惊,咋还是个古人啊?


那人面色不耐:“你可有耳疾?你是何人?这是何处?”


“……”安迷修说不出话。


“莫不是个痴儿?”那人无趣的转了转。他见过不来安迷修这边,于是退回去,蒲公英被扰动,白色的绒毛飞了一阵。


“……”安迷修正想措辞,见他要走,忽然一急,只想起来跟陌生人见面的第一根问题:“你—你是谁啊?”


那人转头,摆出一副恶劣的笑容:“痴儿,本大爷是雷狮——”


然后这一切突然和夕阳一起消失,铁轨安安分分横在那里,显得有点无辜。


安迷修觉得,他可能是见鬼了。


回去的路上连星星都没有,凯莉一直想着法吓唬金。金表面光鲜,实际上他怕的差点捏爆格瑞的牛奶。凯莉笑呵呵的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
“对了,你们是外地过来的,不知道为什么这边一个人都没有吧?”凯莉笑,“很久之前就传言这一片邪门,四年前有人不信邪,找了条平道修铁路,第一天发车之前明明检查过铁轨一切正常,但就是凭空撞死一个人,还找不到姓氏父母,也就不了了之了,之后本地人再不敢过来了。”


金恼火的叫了一声,格瑞瞪了凯莉一眼,凯莉得意的笑。安迷修看了看后面的草地,又想起来雷狮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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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这几天,安迷修一直心神不宁,他也一再警告自己,鬼片的主角都是自己先作的死,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。他一开始以为这只是好奇,直到后来他才发现某种空虚感日益强盛。


那就是因为雷狮吧。他自暴自弃的想,跨上自行车吱呀吱呀的蹬过去。天边泛红,傍晚将至。


安迷修一屁股坐到本该有条铁轨的草地上。对面似乎起风了,蒲公英飞走一大片,草根光秃秃的。一个小孩突然走过来——天蓝色眼珠,金黄色头发。


…金?安迷修惊了,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?


小孩惊奇的瞪着他,蓦地兴奋的大叫:“神仙——!神仙!我可以许愿吧!?”没等安迷修有什么反应,这小子就冲他五体投地三拜九叩,念念有词着:“…想要格瑞一直陪我玩…”


格瑞?安迷修下意识问道,“你叫金对吗?”


“你怎么知道啊?”小孩惊喜的跳起来,“你果然是神仙对吧?”


…所以你不确定我是不是神仙就开始许愿吗,安迷修看着扑进他怀里的小孩有点无奈,金这千年来可真没长进。


“我沾到仙气啦!”小孩蹦蹦跳跳走了。安迷修挠挠头,蒲公英突然消失,铁轨仍然好端端横在那里。安迷修有点失望。




之后他隔三差五就过来一趟,没遇见雷狮,倒是跟叫金的小孩混熟了。那孩子天天在那边等他,一来就拉着他讲格瑞怎么怎么,格瑞又怎么怎么。这两个人从古到今关系都这么好啊,安迷修有点心累,紧接着空虚的感觉越发强烈。


我也有这样的一个人吗?



分隔两边世界的枯草地总是有些细微的变化,有时草翠绿鲜活,有时甚至有几根轨木横在中间。


然后那天,他又遇到了雷狮。


“痴儿?怎的又是你?”
他抬眼看过去,雷狮逆着夕阳感兴趣似的打量他。


紫色的缎布长衫上有血。

“我……”安迷修跳起来,张口结舌,下意识的开口:“我叫安迷修,十八岁——梦想是做一名骑士,爱好是马——”


雷狮挑眉。


“呃——你呢?”


安迷修觉得这个开头简直差劲极了。雷狮半天没说话,安迷修脸上快要挂不住的时候,雷狮突然勾着嘴角倾身凑过去,在安迷修耳边放起低音炮:“吾名雷狮,京城雷家三公子,年方二四。我啊——”


“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”


安迷修这趟回去着实有点艰难,他的左腿大概是骨裂了,右胳膊上也添了道巨大的口子。他跟雷狮干了一架,原因无他,雷狮向他展示了刚抢劫过来的玉璧,又随手把过来找安迷修的金拎起来扔掉。粉嫩嫩的小孩磕的满脸是血,安迷修立刻冲雷狮挥了一拳。


该死的恶党。安迷修恶狠狠的咒骂,我到底为什么要找他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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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推车赶过去时,安迷修其实是拒绝的,照他看,雷狮简直恶劣到反人类。在他质问雷狮有没有点信仰的时候,瞧瞧那人渣说的什么:“谁在乎这种便宜东西?爷爷我只做愿意做的事。”无组织无纪律,欺凌弱小目无王法——


但他还是去了。这让安迷修特别的懊恼,但他却不得不承认,跟雷狮在一块时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填满了。面对雷狮他好像跟以前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,他从没想过自己能那样不要命的揍人。奇妙的感觉,令人上瘾。


好像只有面对雷狮,他才真正是他自己,会说脏话,会在眼底烧起一团火。



于是每次安迷修咬牙切齿的驱车过去,伤痕累累的推车回来,朋友对此大为不解,安迷修只说是接了体力活,安全有隐患。别人担心道要不别去了,安迷修绅士一笑说不行这个一定要去的。

又一天傍晚,雷狮带了只不怎么精美的木头小马。安迷修警惕,问是不是抢的,雷狮说这个真不是,大爷我自己刻的。见安迷修投来质疑的目光,他又理所当然的说,不过木头是从庙里的神木上刨的,这木头可值千金呐,皇帝想要一截做龙椅都没要到,据说能心想事成——他坏心眼的挤挤眼——安神养胎。


安迷修冷哼一声,又着实喜欢这小马,于是在身上私下摸索着,找到一块玉佛,递给雷狮说,你去抵给人家,可能不够,我回去再找找。这马我就——先留着了——



雷狮收起来笑说好好好,然后突然凑过来啃上安迷修的嘴。


一个深吻。



等安迷修回过神来,雷狮已经消失了,嘴上温热的触感还在。他看见自己递过去那块玉佛掉在铁轨对面,而木头小马却还好好的攥在自己手里。


安迷修转过头,月亮出来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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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理清楚这之间的关系,雷狮亲了他,还送了他礼物。这引申出来的含义让他好几天都没敢再过去。


—喜欢他?
……怎么可能。


最后安迷修觉得这样太矫情,于是在傍晚气势汹汹的赶过去要个交代。走近后,总是在变化的枯草地今天横着一条崭新的铁轨,对面的蒲公英已经开始败落。雷狮站在对面,背着手微笑着看他。


安迷修脑子一热,大跨步走过去。


他看见雷狮微笑着迎过来,然后看着安迷修身后脸色突然一变。他猛的一扯安迷修,力道大到直接把他甩出能看见轨道的范围。安迷修恼火的爬起身走过去,却看见一辆列车在轨道上减速,缓缓停下来。


他顺着轨道走向车头——有血。



“……但就是凭空撞死一个人,轨道明明检查过没有问题……”
“而且还查不到那人姓氏父母,于是这事就不了了之了……”




“……雷狮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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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冬了,这边草地上有层厚厚的雪,对面的草地还绿的要滴出水来。安迷修坐在那又变回枯草地的地方,盯着那烧的噼啪作响的小马。


“你不许个愿吗?”

有人在他眼前坐下来,但安迷修懒的看。


“这木头可是神木啊,烧了才能起到还愿的效果。你不许个愿吗?”


安迷修抬头,眼前的人一头白发,面孔却似青年。


“人生嘛,就是个轮回,活人死去,死人投胎。”安迷修想起古代小孩金,“这条道其实是我们引路人的走的黄泉路。修路的见这条道被我们踩的平坦,就势在这建了条轨道。不过这只是一条小分支,不然当时全车的人都活不了。”



“这里面时间非常混乱,可能是很久之前的枯草地,当然也有可能是第一次通车的那天——”

“如果一个人死在了不属于他的时间里,他还能投胎吗?”


炸雷一般,安迷修跳起来,又因为动作太猛而缺氧跌坐回去。白发青年笑眯眯,“别激动别激动,我不是说过了吗,神木神木,心想事成——你的愿望就是想要救他,没错吧?”


但安迷修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每个人都会投胎的。
少了什么呢?

少了什么呢?


我在这,为什么你不在啊?

木马发出噼啪声音,似乎在提醒着什么。

“喂,”安迷修扑过去,低低的吼起来:“让他继续——让他投胎——”


——让他过来,到我这来——


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碎了,无声却震耳欲聋。


也许过了千年,安迷修才回过神来。此时还处在名为傍晚的时间段里,他回头朝对面看过去——


是雪,厚厚的,和这边一样。铁轨上的小马已成焦炭,冰冰凉凉摆在那里。


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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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,男,二十四岁。单身,大学教授。活到现在也许有些插曲,但总体来说还算顺利。


这天他坐在公车长椅上发呆,夕阳斜过来,他似乎想起什么事,买的咖啡忘了喝,冒着水汽。

“你在搞什么?”

一个声音,男孩的声音。安迷修回头,黑色头发,幼稚的星星发带,紫色的眼睛。看起来十几岁,带着一股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邪气。


“你耳朵有问题吗?你在做什么?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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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了……真是诚惶诚恐
就想知道自己写的咋样………
小学生文笔辣眼睛抱歉
借了你的名字的梗,,可以吧?

至于安哥为啥这么执着骑士道,,大概就是小时候比较惨,问师父我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,师父和蔼可亲的洗脑你还有骑士道啊

胡乱分析ヽ( ̄д ̄;)ノ=3=3=3